沈修德继续说：“大明需要羊，大量的羊，对于大明而言，羊就是铜钱，就是宝钞，就是黄金白银！安乐王，瓦剌有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白了把秃孛罗一，这人的理解能力怎么能这样，你家是有货不假，但买羊的只有大明商人，大明不买，你再多羊也没用，你还涨价，不给你掉价就算是皇上好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，还真有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见把秃孛罗，趁打铁：“瓦剌想要赚更多的利，积累更多的财富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多养羊啊，毕竟羊在羊上，没羊，薅谁家羊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公，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知自己没什么名气，加上一直与瓦剌、鞑靼买卖的是晋商，不得不搬了老爹的名：“家父沈一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把秃孛罗寻思着明日返程时，护卫突然拦住把秃孛罗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皱眉：“徽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度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笑着说：“我一介商人如何敢赐教安乐王，只不过是想说几句生意场上的事。不知安乐王是否赏光，去酒楼一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谈笑风生，见识广博的年轻人，把秃孛罗很是敬佩，他似乎什么话都能接得住，什么都知晓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笑：“这里面可不是加了一羊，而是八成都是羊。安乐王可知这衣售价几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皱了皱眉，看向前面，只见前面一儒雅的年轻书生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吞咽了，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徽商愿意价收购瓦剌的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接过，摸了摸衣，又闻了闻，紧锁眉：“这里面夹杂了一羊，但又没有丝毫膻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震惊不已，不就是一件衣服，竟然如此贵，这不是抢劫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作揖一礼，开：“徽商沈修德，见过安乐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乐王，我们谈论的不是价格的问题，而是瓦剌兴衰的问题。你想，若是你们提了卖价，商人不来收购了，你们岂不是要将所有羊砸在手里，到时候影响了互市，岂不是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不喜饶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离开皇，返回会同馆的路上，把秃孛罗总算是安心来，从朱允炆的表态来看，他并不想，至少短时间不会对瓦剌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羊比战值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见这个家伙终于明白过来，说：“我认为，瓦剌需要扩大养羊，未来几年，羊就比战值钱喽，若瓦剌不早作准备，岂不是亏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了，将外衣脱来，递给把秃孛罗：“安乐王可知这衣是何所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多养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眉微动，虽然瓦剌没有和沈一元打过交，但微商第一人，鼎鼎大名，还是知晓的，不由开问：“沈公此番有何赐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不解地看着沈修德，既然这是建文皇帝的产业，贵那就贵，和我有的关系啊？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见大明有所请，更是兴：“大明不是需求大量羊，瓦剌今年会多蓄羊羔，多产羊，甚至可以运到互市之地，免了大明商人奔波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指了指西北方向：“大明有祁连山、天山大牧场，又有十几万的战，年年输送京师战无数，安乐王还认为大明缺少战不成？既然不缺战，战又如何值钱？以稀为贵，你难没听说，朝廷已经取消了民牧之策，转为官牧了，这就是朝廷不缺战，未来一步步不战生意的苗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接过衣服，将其挂在一旁的屏风上：“这衣贵重自有理，这是织造。换言之，是皇室的产业，你看，这衣袖绣着小小的金丝文‘知行’二字，若非皇室，谁敢用金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德伸手，严肃地说：“三十六两宝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想了想，并没有拒绝，跟着沈修德，边说边谈，直至一家酒楼，找了雅间坐。

现在瓦剌想要给大明看院门，大明是可以答应的，前提是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很是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允炆端起酒杯，把秃孛罗更是连忙敬酒。朱允炆抿了一，轻松地说：“这些事，自有商人与你们商议，朕就不过问了。但有一，彼此诚信，生意才能长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秃孛罗连忙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