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达县城时天还没亮，县令安东见证据确凿，令将姚文彬三人收监，待天明后正式升堂公审。杨雪莲由于是女人，并且是关键人证，不便独自留在客栈，便被安东带往堂，由县衙女眷安置。我则住董良策家，等候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晚我安排好杨雪莲和姚大、姚阿狗三人后，便据姚大提供的线索，在姚文彬的一落脚将他抓了回来。这个姚文彬见到姚大之后，也脆，很快就承认了所有罪行，包括贩卖人，并在供上签字画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改变周振海的观，这次审讯恐怕又会引起事端，因为任由周振海雄辩涛涛自由发挥的话，中立的西墨极可能被东墨说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儒以文乱国，侠以武犯禁。

对于周振海的指桑骂槐，席星辰只能在心里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兴作为戒律堂的首席，自然也是通大衍王朝律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星辰因为跟西门摘星走得很近，加上已知席星辰杀了姚文彬全家，周振海先为主，很自然地将席星辰也划了南墨的阵容，这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上，袁兴和周振海的观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以为事到此便告一段落，谁料当晚就事了。”说到这里，席星辰眉微皱，似不愿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的周振海主观臆断，席星辰还不能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百年来，虽然墨家戒律自成一，但如果墨家弟犯了墨法并及大衍刑法，戒律堂取得证据供后，一般也会将犯法的墨家弟交由官府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在袁兴看来，姚文彬贩卖人之事，于于法，报官绝对是上上之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席星辰想来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为何？”果然，席星辰的话不仅让东墨的三位长者脸十分难看，就连袁兴也有所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一味被动挨打，还不如主动击，不破不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免夜长梦多，我和董良策当晚便雇了一辆车，连夜将姚文彬三人以及证人杨雪莲押回县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贩卖人关乎国本，大衍王朝律法中有明文规定：如果通过言语诱导贩卖人的话，不成功与否，主犯都要绞死，从犯则杖责一百，放三千里；如果利用迷药等制贩卖人的话，主犯直接绞死，而从犯杖责一百，放四千里充军。另外如果主犯是女的话，不知与否，她丈夫跟主犯是同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星辰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其中利弊，横竖想不两全之法，想及之前制定联合南墨、拉拢西墨、辩倒东墨的辩护方针，心一横，：“宛县一案中，最让我后悔的事，就是报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别人手里，如果附和东墨，势必会让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南墨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墨和南墨的世方式向来就南辕北辙，矛盾尖锐几不可调和，这也是周振海和温明见面就互掐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明所言是南墨标准的行事风格，他们本不在乎世俗的条条框框，遇到像姚文彬这种丧尽天良的人贩，只要证据确凿，一般都是一刀杀了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