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他要改名换姓,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自己的过往,以免给姜家村人惹来杀之祸。
既然郝婆婆都说了,那她也不再推脱,仔细收好银。
这跟交代遗言也没什么区别。
“阿娘,我跟你讲哦。贺公可厉害了,我昨天城的时候,看到陷害姜诚哥哥的王有才被吊在城门上,不知哪里飞来的一支利箭,直接刺他膛。”
姜诚眸光微闪,嘴角轻轻抿起。
“嗯嗯,我当然一起了,我还让贺公废了他的孙,用板砖把他门牙给打崩掉了,谁让他不人事。”
更信宝珠三弟是纯善之人,有她们照顾自己,自己老了不会无所依靠。
天天吃肉,那恐怕只有皇帝才有的好日吧。
坐在车上,宝珠挑开帘,往后方越来越远的小院看了几,才规规矩矩的坐好。
拿起一块桃花糕,咬了一大。
“小诚尽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婆婆的。”
郝婆婆留了来,江秋娘担心家里的明珠弟,跟大午就一块回姜家村。
姜诚的伤势严重,要在小院里养大半个月。
他是跟贺守堂造反,可是大逆不的事。
宝珠咧咧嘴,拍拍姜诚的胳膊:“放心还有我呢。”
“宝珠,你……你是不是跟着一起去了?”
“宝丫,你快别说了。”再说去怪吓人的。
若真造反成功,他或许还有得意恢复真实份的可能,可……这又谈何容易。
况且,她也信江秋娘不是见钱开之人。
“有我在,保证能让婆婆天天吃肉。”
他心中苦涩无比。
姜诚苦着脸,宝珠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宝珠抬着巴傲的。
打开贺守堂特地让人去城里买来的糕盒,里面全都是她吃的。
郝婆婆忍不住乐呵呵的笑。
一不小心可是要嗝屁的。
吃着糕,宝珠跟江秋娘说着王有才的事。
如今各地藩王大乱,而贺守堂不过是虎狼山的山贼,手底也就两百多个人,怎么可能跟各地藩王抗争?
江秋娘黛眉微微皱紧,攥紧帕对贺守堂的来历有了几分好奇。
生死不知。
郝婆婆早已经泣不成声,从宝珠接过钱袋,到江秋娘手里:“你就替我收吧。”
。
眸中闪过厉,杀气瞬间展开,手上的糕一被碾成粉末。
皱着琼鼻,宝珠满脸戾气的:“他奸污城里不少姑娘,几次都仗着自己有个县令爹安然无事,被毁了清白的姑娘,不是死了就是被随便许了人家,在夫家一辈抬不起。”
“宝珠说的没错,往后……往后……就多拜托婶替我娘养老了。”
摸着宝珠的小脑袋瓜说:“那成,往后婆婆可就指望宝珠给俺养老了。”
“你不知,我动手的时候,这王有才可劲的求饶,一也没之前的威风。”
“那当然!”
宝珠说的没错,她不能让儿离开的不安心。
前路渺茫,对于虎狼山的局势他尚且不知,除非贺守堂已经投靠其中一个藩王,否则……此事难如登天。